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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食科动物,懒癌晚期。偶尔有的圈冷到割腿肉。请,催促,这个垃圾,努力产粮。

【狙击组/咕咚】假如给我三场情欲<1/3>

一枪:

听起来是pwp其实不是pwp的pwp

如果有军理或者时间线的问题请大家憋着,一定不要告诉我!

可以期待一下2和3(也许



1.

 

调过来的路上有人告诉顾顺,蛟龙的那个李懂好像有点儿怕枪。

 

顾顺拎着背包倚在宿舍门框上,看着李懂将前搭档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大概收拾妥帖,然后抬眼瞧瞧上铺空下的床,转过来问他要不要换。

顾顺嘴角没绷住笑了一下,将手上的东西甩在上铺,吹起的泡泡糖在唇齿间炸裂。

“不用。”他踩着梯子一蹬便爬了上去,坐在床沿儿拆背包。

下边儿的李懂杵在那儿抬着头看他好半天,像是在找话题。顾顺从包里摸出来一罐木糖醇,扔给他的同时投去询问的目光。

“嗯?”

“啊?”

李懂将塑料糖罐接在怀里,提到嘴边儿的话题生生咽了下去,拿着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顾顺低下头继续收拾他的行李,下巴不忘朝着桌子的方向抬一下,随口说:“放桌上吧,我们的。”

“...哦。”李懂把木糖醇挨着墙在桌子上摆好,紧贴着他的水杯,说:“谢谢啊。”

新来的主狙意外的亲和友善,这让李懂原本备在肚子里的应对措施和下马威都没地儿使了,只得不尴不尬的摸摸自己一头小毛寸,拇指向外面指了指:“我先过去了,你收拾好之后就来集合。”

不等顾顺应声他就阔步出了宿舍,顾顺抬头时视线只堪堪逮住了他毛刺刺的后脑勺。

顾顺手一撑跳下床,吐掉嘴里味儿白了的口香糖,从桌上那罐里取了颗新的出来。他伸手要把糖罐放回去,瞧见李懂的水杯盖儿上贴了个龇牙笑着的机器猫。

水杯安静的杵着,顾顺看在眼里,无端觉得它生出些可爱的傻气。

他把糖罐挨着李懂的水杯放好,想起来李懂刚刚杵地上看他的那两泊眼睛。

 

像一头鹿,衔去了他递过去的浆果,眨巴两下眼睛跃回丛林里。

 

但那头鹿很快又回到他身边。

 

顾顺才刚从遥远的太平洋海域被遣来印度洋,不管是季风洋流环境气候还是长官队友三时三餐,样样都得在短时间内迅速磨合。

军舰上有小型训练场和靶场,主狙便和副狙天天泡在里面,硝烟味儿像长在身上一样,俩人闻着都分不清你我。

由于任务特殊和形势需要,蛟龙小队换配了欧盟的武器。顾顺在先前的队伍用惯了JS05式,换了德R93之后直打得早就起茧的虎口磨秃噜皮儿。

李懂头开始还不好意思提,后来慢慢熟了点儿,出了靶场状似无谓地给正坐着搓虎口的顾顺递过去一支护手霜。

“玫瑰味儿的。”李懂看着顾顺旋开盖子,两只溜儿圆的眼睛里藏进狡黠的笑意。

顾顺挤出一点儿白色的膏体,食指点着在虎口泛红起皮的地方搽匀了,甜滋滋的玫瑰味儿也从皮肤上蒸腾了起来,杂着还没洗去的硝烟的气息,囿在他们两个此刻比肩而坐的地方。

他把护手霜拿在手里掂了掂,又将右手握了两下拳,继而张开虎口向李懂展示他的护手霜滋润程度有多立竿见影。

李懂乐乐呵呵地说了句“牛逼”,顾顺噗得笑出来,露出两颗糯白而乖戾的虎牙。

 

“所以你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见过他笑的人。”杨锐咽下嘴里的一口汤,捏着筷子有些老神在在的朝李懂点了两下:“厉害,我们谁都没见过。”

其实他挺好逗笑的啊。

李懂心里这么想着,却瞧着一桌子队友都点头附议队长的话,只好努了努下唇,把到嘴边儿的话憋回去。

他和顾顺的关系,虽没有那么硬邦,却也算不上多亲密——起码比起罗星还差一大截儿。

想到罗星他又难免失落,无论是对罗星的伤还是对自己的失责,这是李懂心里的坎儿,他跨不过去,心里总悬着什么落不了地,好几个夜半更深的时候对着上铺的床板发呆。

那是一枚7.62毫米的中间型威力枪弹,弹道的终点是一个特种部队狙击手的椎神经。

如果他当时做了什么,李懂无数次想,如果他当时做了什么,哪怕是一点点,一个不需要太精准的点射,或者一个盲区的扫射,会不会对这一切有所改变。

没有人会回答他,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带他跨过这道坎儿,李懂只是更努力的完成和顾顺的磨合,让自己为主狙架枪的肩线更加稳固,像一座堡垒。

他想做主狙的堡垒。

 

临沂号逆着印度洋上的夏季洋流驶过亚丁湾,穿过曼德海峡,踏足并不旷阔的红海海域。

他们时间紧迫,任务繁重,面临着冗杂的战事环境和庞大的未知数,也许每一天都是死亡倒计时。

而他们即使是属于机密级的特种作战部队,又何尝不是由肉体凡胎常人心造的,愈靠近非北战地紧张感与焦躁感愈浓烈,作战计划修来改去日趋完善,纵是在可预知范围内做了十足的准备,蛟龙小队的狙击组却几乎一天十几个小时都耗在靶场。

作为观察员的副狙的任务不仅是架枪,他要协助主狙选定狙击位置,并快速测算风速湿度等等不可抗力来修正主狙的瞄准和击发。

他们的方向可以不同,但是呼吸甚至心跳都必须一致。

然而顾顺和李懂却碰上了“瓶颈期”。

李懂的肩上托着顾顺那挺德R93,这是由高精的工程塑料制成的狙击步枪,它轻便而紧凑,拆解后三十秒就能组装完成。

但李懂却觉得肩上扛着一座山,或是一整汪印度洋。

顾顺扣下扳机打出一枪,狙击枪的轰鸣带着回响,子弹偏靶。他感受到蹲伏在身下的人呼吸急促浅显,便从瞄准镜前撤开,歪着头去看他的观察员。

李懂眉心紧锁着,闭着眼睛鼻翼微微翕动,肩线的起伏愈加剧烈。

顾顺“啧”了一声,卸了枪摘下护目镜,站起来转身把李懂丢在身后离开靶场,没看到那人抬头时眼里的歉意与不甘。

 

临沂号,054A型护卫舰,航速30节。

顾顺四个小时没理李懂,李懂心里算着,两百多公里都跑过去了。

真他妈憋屈啊。

李懂看着晚上最后一次集合散哨后三三两两离开的队员和别的战友,再看看扭头就走的顾顺,各式各样的国骂攒了一肚子,也不知道是骂自己的还是骂顾顺的。

他窝着无名火洗漱完,回了宿舍看见顾顺靠在桌子跟前,手里拿着他那管护手霜。

顾顺听见他的动静抬头看过来,扬了一下手,说:“我用用。”

李懂点点头转身去放洗漱用具,心下只觉得这哥们儿怎么莫名其妙的,到底生没生他的气,给个准儿都不成吗。

盆和牙杯被他无意识的动作间磕的乒乓响,顾顺跟没听见似的一点儿搭理都没有,扬手脱了军服短袖,举着块儿巴掌大的小圆镜往锁骨尖抹护手霜。

皮相好看,姿势别扭。

李懂回头时便看到他这般模样儿。

“那是护手霜,不是沐浴露。”李懂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,走到自己床边坐下。

“那叫润肤乳。”顾顺嗤笑一声,了事儿了把镜子和护手霜一并扔回李懂的抽屉里。

李懂懒得和这大少爷模样的人争这些,却还要硬着脖子说:“你的镜子干嘛搁我抽屉。”

明明大他些年月的人说起话来语气和声线都幼稚得紧,顾顺听在耳朵里,又瞥到他水杯上的贴画,想这人怎么跟小孩儿似的,没接他的话,只是站起来走过去倚在梯子跟前,抱着胳膊问:“你以前和你的主狙都是怎么磨合呼吸频率的?”

李懂抬头看他,一双眼睛睁得老大,停了会儿才说:“就,训练,泡靶场。”

“没那么多时间。”顾顺挥了挥手,指着他的床:“躺下。”

他的主狙光着膀子站在那儿,人高马大地把光源拦在身后,肌肉线条蓬勃漂亮而极具张力,一道旧疤从裤腰里攀岩而上,虬据在腰腹凹凸的肌理间。李懂像是着了他的道儿,乖乖躺了下去。

“冲里。”顾顺指了指墙,又说。

于是李懂又乖乖翻了个身面冲着墙,他听见顾顺去关了大灯,只留了他床头的一盏小台灯。他莫名其妙,琢磨着顾顺到底什么意思,正想回头去问就听见床一响。

顾顺躺了上来。

温度比身体先靠过来,李懂吓了一跳,他身体猛地一弹,接着便被身后的人直接抱了个满怀。

那是一片温度偏高的胸膛,李懂还穿着军服短袖,却觉得肩胛后背一片滚烫。他能感受到顾顺饱满鼓起的胸肌,能感受到结实分明的腹部,能感受到那道旧疤和藏着旧疤源头的裤腰。

他能感受到顾顺的气息洒在他的后颈,像流淌在他身上的瀑布,带着玫瑰与硝烟的味道。

李懂阖上眼,仔细去感知后背来自顾顺呼吸间胸膛起伏的缓慢而微小的冲撞,他下意识向身后靠去,让自己的呼吸融入顾顺沉静的换气频率。

 

是一头渐入梦境的鹿,睡在年轻的雄狮怀里,狮子说,听我,感受我,成为我。

 

李懂猛地睁开眼睛,他的自责与不服输让他无助,他隐有流泪的冲动,牙关咬紧了,颤抖着声线挤出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
衣料与床单发出摩擦声,顾顺扶着李懂的肩膀让他转过来,他将身型小他一圈的人捞在怀里,手掌安抚着揉他毛刺刺的后脑勺。

“我做不到...我试过了,我一直在试...如果——”李懂发出轻微的颤抖,他的双手在身前握拳,似乎在克制着拥抱顾顺的冲动:“如果我当时——”

“嘘——别说话。”

顾顺低下头,下巴挨着李懂的发顶,他把李懂低埋的脑袋又往怀里按了按,只消稍稍垂下脖颈就能亲吻他的发旋。

“你的主狙是我。”

后半句话隐进了李懂的发间,顾顺真的亲吻了他的发旋。

顾顺拉着李懂放在身前的手,打开他握紧的拳,带着他拥上自己的腰。

然后他又重新拥抱他,一手抚摸着他的后颈,另手在他的后背轻柔无声地拍打。

你的主狙是我。

如同狮子的魔咒,这是来自尚且陌生的气息的占有欲,将他一举拉入领地内,呲着獠牙却掌心柔软。

于是那骄傲的鹿啊,你便放任他的吻经过你的短发,轻点你的额头,最后落在你眼皮上的那颗痣。

顾顺冰凉的唇贴着李懂的眼皮,他想,这下面有一潭湖,一潭碎着一把星子的湖。

他的唇瓣微翕,低声说道:“李懂,你的眼睛很漂亮。”

我的副狙,我的堡垒,我后背的领域,我盲区的灯塔。

你的眼睛很漂亮。

 

他们吻在一起,互相以唇封住对方紊乱的低喘,玫瑰与硝烟融合冲撞,隐忍而暴烈。

顾顺吻湿了他的睫毛,待他睁眼时它们打着缕翘着,睫毛下的两泊眼眸,一潭湖。

这好像让顾顺成了瘾。

李懂急躁地一把掀掉短袖,两具身体很快再次贴合在一起,修长笔直的腿相互缠绕,火热的男性性征遵循本能摩擦顶撞,李懂喘息着仰头,将漂亮的颈线暴露给狮子。

顾顺俯身亲吻他的喉结,含在嘴里轻咬,虔诚地爱慕李懂的荷尔蒙。

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似乎带着火花,愈让烈火煮沸他们喘息间的空气。

从军生活总是积攒着许多欲望,也不知是谁的手先迫不及待地握上去,冠状沟相互摩擦带来的快感直蹿上头顶。

顾顺伏在李懂身上,手从他的后背抚摸下去,经过一个完美的失速弧度,虎口契合地握上他的腰。

他放李懂的嘴去低喘,啃咬着他的下颌线去亲吻他的耳根,虎牙轻咬着他泛着红却冰凉的耳垂,舌尖又去探索耳窝。

真好听啊,李懂的喘息,李懂的喟叹,抑或李懂在他虎口收紧时,深吸的那一口气。

“真好听。”顾顺贴着他的耳朵哄他,四处亲吻,沉声引诱他望向自己的深渊。

是遇到明火的一氧化碳,光照爆炸分解,剧毒。

黑暗里,李懂的眼前色彩斑斓,他隐约觉得顾顺将他耳垂咬出了血,却又顾不上那些,身下的快感将他跌宕,他们深知如何让对方舒服,变着法儿的慰动像一场盘旋在天堂的角逐。

李懂空出一只手去揽顾顺的脖子,扳着他的脑袋让他同自己接吻。

他们的鼻息紧紧纠缠,李懂好像尝到了顾顺汗液的味道,他嗓子里冒出一声“嗯”,想着这是我的主狙,这是我的。

于是颅内与身体同时高潮,下面的东西糊里糊涂全洒出来了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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