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香知名女装dalao许好看

杂食科动物,懒癌晚期。偶尔有的圈冷到割腿肉。请,催促,这个垃圾,努力产粮。

【狙击组|咕咚】背德之下

鹿蜀:

*18r,有私设,ooc慎入
*假如他们都在 
*感谢满满老师脑洞支援

*也许会有后续(划掉)

 


背德之后

1

“队里不许谈恋爱。”

队长当年刚刚就任的时候,在甲板上搭个简陋的小台子,站在上头,拿着扩音器,是这么说的。

当然,那会儿队长还不是队长。

一个风尘仆仆的楞头小子,坐着直升机来了,脚刚踩在甲板上就滑了一跤崴了脚。他忍着痛,手上握扩音器的地方全是汗,一条一条地宣布纪律。

底下一水儿雪白短袖军装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们聚精会神地听着,生怕漏过一个字。

要不说鲜花掌声容易使人迷失自我,杨锐自我感觉良好地在一片掌声与目光的洗礼中下台了。

他满心里想着,队里几乎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,就一个佟莉还是“安能辨我是雄雌”。

他有什么好担心的?他最放心不过了!


但显然他低估了自己这一帮手下。

2

清晨的时候飘了点小雨,驻训基地的条件不算太好,门窗都漏风,李懂扯宽胶带贴了好几回都不顶事,冷风照例嗖嗖地往里灌。这么一下雨,愈发地冷。

部队以前起床吹冲锋号,现在怕扰民,于是都改成吹哨。

顾顺醒的比哨都早,用他自己的话说,主狙是给副狙带头的。

这种事情上李懂不和他争,一个是没工夫,另一个他确实起不来。

顾顺已经洗漱房溜了一圈回来,顺带脚拿搪瓷茶杯打了两人份的热水,李懂还在被窝里做他的春秋大梦。

不能怪他懒,他这几天确实快魔怔了,连带着整个人都累瘫成软泥。

 

从伊维亚回来就这样,见了顾顺把持不住地脸红,人声鼎沸里还能听见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。

 

偏偏还得服从命令挤一间漏风的宿舍,那家伙老要逗他,明明已经冷着脸错身而过,非要伸长胳膊再把他捞回来,两手放在他肩上,看着他眼睛,一字一顿,

“哥今天最后那枪帅不帅?”

 

说话人有双灿若星辰的眸子,一眼望去清澈见底,眼角眉梢却总被刷上一层玩世不恭的桀骜。

 

饶是见怪不怪,却还是心怦然间动了一下。

 

李懂偏过脸,应付般点了点头。

 

顾顺眼里,他这样细小的动作,倒像是什么野惯了的小动物被逗得发恼似的。

 

他朗然一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上手揉了揉李懂的板寸。

 

被碰的人炸毛似的一把挥开他的手,抗议道,

 

“起开……”

 

那边李懂正香梦沉酣,这边顾顺正捱着他床边坐下,缩在迷彩服袖口里的手伸出去,将被子轻轻往下扯了扯,两指夹住他白腻柔软的耳垂。

“起来了,李懂。”

李懂觉得有什么温温凉凉的东西耷拉在自己耳朵上,迷迷糊糊动了动。

他略微长了些的头发被睡得凌乱,眉头一皱,像是在抗议。

顾顺有时候也纳闷,明明快三十的人了,怎么还是长了那么一张干净得好像水洗过似的脸。仿佛岁月对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。

眉清目秀的,一天天杵在眼皮子底下晃悠,当真是让人看着心痒痒。

“起来了,还有一刻钟吹哨了。”顾顺喊了第二遍。

蛟龙到底是蛟龙,被子里的人挣扎几次,还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。

 

他的眸子有些茫然找不到焦点,小猫似的打出一连串的哈欠,即便如此还不忘嘴硬一番,说,“今早上是我自己起来的……”

顾顺被他睡成鸡窝的头发弄的正好笑,没开口怼他,其实搪瓷杯底下的唇角翘得老高。

见他看自己,李懂本能一般拉起被子,遮住裸露的两个肩膀。

动作很快,没有过脑子,几乎是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就完成了。

他拉上来才开始后悔,都是战友也都是大老爷们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

于是他装作没有看到顾顺眸中偶一瞬间的火花绽放,又板着脸,将被子扯下去了。


3

 

“怎么,我们观察员又在这儿伤春悲秋呢?”

 

徐宏端着还冒热气的饭,站在李懂后头笑。

 

驻训基地的房子里,只有餐厅是新翻修过的,不但不漏风,还有恒温的空调和加湿。因此对所有人来说,累死累活训练半天,从吃饭到午休这段时间是最惬意的。

 

李懂已经好几天吃饭时候躲着顾顺了。但再怎么躲,耐不过他们副队一颗操稀碎的心,还是在犄角旮旯里把他找见了。

 

他只好把餐盘往一边挪了挪,不情不愿腾出一人多宽的位置,喊了声,“副队。”

 

“要馒头吗?”

 

徐宏面前的餐盘上,馒头滑稽地堆叠成一座小小的山峰。

 

他拿一根筷子戳起其中一个,冲李懂说,“今天炊事员手抖,一下子给多了。”

 

李懂摇了摇头,指自己面前剩下一多半的饭菜给他看。

 

“谢谢副队,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
 

然后盘子里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馒头。

 

“你小子的饭量我知道,装什么秀才,好歹吃点。”徐宏冲他一抿唇。

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也只能拿起筷子,机械式的嚼来嚼去。

 

“副队,你有没有讨厌的人?”李懂好容易吃完那个馒头,幽幽地问。

 

“那太多了……”徐宏往嘴里塞了一勺子西红柿炒蛋,吞下去才开口,“不说远的,就今天,那一营长,沙包分到我们这儿都是漏的,你说他怎么讨厌成这样!”

 

李懂叹了口气,筷子在手中无意识地摩挲,“不是那个讨厌,是……”

 

“是什么?”

 

浓眉大眼的青年洗耳恭听似的托腮。

 

“就是你觉得他一天到晚杵在你跟前特别讨厌,又感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好像没了他又挺无聊的。”

 

“哎,”徐宏意味深长拿筷子敲他额头,“才说你伤春悲秋,还嘴硬,说吧,看上谁了?”

 

仿佛被触及逆鳞,李懂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
 

“就会笑我……”

 

他立正,微微俯身算是鞠躬,然后拎着光了的餐盘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 

徐宏长出了一口气,不管怎么说,哄得他把饭先吃了就算阶段性胜利了。

 

他朝椅子背后一靠,想着,今晚汇报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撺掇着杨锐请客。

 

4

点我上车

 

5

 

“我说,杨锐,你那队员是铁打的还是钢焊的?床跟前栏杆噼里啪啦掉漆也算了,床板给我睡塌了是怎么回事?来训的又不只是你们蛟龙突击队,还让不让后头的人住了!”


 

“对不起,司务长,我回去开会一定严厉批评,一定严厉批评!”


 

-------end---------

 

别问我石头怎么出来的我不知道(滑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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